• Round Here - [那首歌]

    2010-01-20

    Round here we're never sent to bed early
    And nobody makes us wait
    Round here we stay up very, very, very, very late

    歌前面有8秒左右的空白,随后雨滴一样的吉他声响起。事实上歌里正是一个满是白茫茫大雾还下着雨的夜晚,某个人从小镇酒吧的前门出来,可能,像所有阴郁的电影画面表现的那样,他把帽子拉上来罩住脑袋,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幽灵般地消失于雨雾中。这是座他成长的小镇,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回忆起一个女孩,那女孩一个人从纳什维尔来,跟他说,她想遇见一个像猫王那样的男孩。可是当他刚才出门前,他听见昔日的那女孩正坐在座位上哭泣。为什么?他不知道。

    这是一首关于成长、梦想和现实沮丧、疲惫与失败的歌。那个叫做玛丽亚的女孩永远滑脱了他的双手,他自己也离人群愈来愈远,与此同时,离自己也是愈来愈远。在这儿,成长的所在地,大家看起来都一模一样,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却不能摆脱消磨人生的命运,像羔羊一样交由无所谓对无所谓错的岁月打磨迟钝。一个神经质的外来女孩,像刀锋一样嵌入这种平庸的生活里,她反射出的短暂光亮,曾经映亮了另一个人的双眼和世界,然而稍纵即逝。

    他终究还是记住了她,记住她行在海陆交界处的孤单身影,那让他想到这个女孩的人生其实是在一条钢索上。

    他在这个奇异又凡庸的小镇里充满疼痛地成长。许多年后,他回忆起这座小镇,除了想起那个叫玛丽亚的女孩,还知道了在故乡这里,人们总是迟迟入睡的原因。他想起那些迟迟不能成眠的成长夜晚,心里明白,自己其实无人可等待,但总是像在等待着什么,一直到夜很深很深。

    Round Here

    演唱:Counting Crows
    出自:1993年乐队专辑August and Everything After

    Step out the front door like a ghost
    into the fog where no one notices
    the contrast of white on white.

    And in between the moon and you
    the angels get a better view
    of the crumbling difference between wrong and right.

    I walk in the air between the rain
    through myself and back again
    Where? I don't know
    Maria says she's dying
    through the door I hear her crying
    Why? I don't know

    Round here we always stand up straight
    Round here something radiates

    Maria came from Nashville with a suitcase in her hand
    she said she'd like to meet a boy who looks like Elvis
    she walks along the edge of where the ocean meets the land
    just like she's walking on a wire in the circus

    she parks her car outside of my house
    takes her clothes off
    says she's close to understanding Jesus
    she knows she's more than just a little misunderstood
    she has trouble acting normal when she's nervous

    Round here we're carving out our names
    Round here we all look the same
    Round here we talk just like lions
    But we sacrifice like lambs
    Round here she's slipping through my hands

    Sleeping children better run like the wind
    out of the lightning dream
    Mama's little baby better get herself in
    out of the lightning

    She says It's only in my head
    She says Shhh I know it's only in my head

    But the girl in car in the parking lot
    says "Man you should try to take a shot
    can't you see my walls are crumbling?"
    Then she looks up at the building
    and says she's thinking of jumping
    She says she's tired of life
    she must be tired of something

    Round here she's always on my mind
    Round here hey man got lots of time
    Round here we're never sent to bed early
    And nobody makes us wait
    Round here we stay up very, very, very, very late

  • 一碗粥 - [那首歌]

    2009-04-07

    小孩子嘛,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我爱往她手腕上画手表。用力抓住,用圆珠笔,用力画。

    课间10分钟,男孩们在追逐,女孩们聚在墙角叽叽喳喳。教室里里有飞来飞去的粉笔头,教室外的走廊有隔壁班漂亮的女生经过。我就是那班里的小小霸王。

    霸王最爱拿圆珠笔行凶,最喜欢冲着班里那最白皙的短发女生去。先在她课桌前转悠,逮着个机会就狠狠拽住她的小臂,在手腕上画个手表,再得意洋洋地放开。圆珠笔迹不好擦洗,所以那个手表,会跟随她两三天。

    是纯粹的恶作剧,还是真要送她礼物?我忘了。那时我初二。

    现在想起来,或许就是为了以冠冕堂皇的恶作剧之名,去亲近那段白皙的手臂吧?有一次我握得那么用力,手松开后,那手臂上留下了5个红红的指印。夏日里少女短袖短裙,鲜藕一般的胳膊上,白色的肌肤,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在记忆中,触目惊心的性感。

    可是我当时一无所知。我只是那个爱玩爱跳爱欺负女生的小男孩。

    一碗粥

    口白:张艾嘉
    出自张艾嘉1992年个人专辑《爱的代价》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说
    如果我只有一碗粥
    一半我会给我的妈妈
    另一半我就会给你
    从此……小女孩就爱上了小男孩

    可是……大人们都说:
    小孩子嘛,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后来……小女孩长大了,嫁给了别人
    可是每次她想起了那碗粥,她还是觉得
    那才是她一生中最真的爱

  • - [那首歌]

    2009-03-17

    那心中的惊虹,仿佛嘲笑自己幻灭的人生

    1000种意识,就有1000种现实。《魍魉之匣》里这平平常常的一句话,让人触动很多。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是审美意义上的辨析。对付现实,审美是不足的。现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彼此现实的不同,而在于建立在彼此不同基础上的不可沟通性。1000种意识产生的1000种现实,在1000个个人的以为里,都是相互隔绝的。人心隔肚皮,要进入另一个人的意识,恐怕得有孙悟空的本事。

    心思敏感者在人群中永远是觉得孤独的。人群越庞大,孤独越深。迟钝的人在人群中尽情狂欢,敏感者却只看到一座座连灯塔都没有的岛屿。人群像是席卷千万岛屿永恒不变的海潮,拍打着这个人。这个人的足底探在潮水的下方,小心翼翼地向其他岛屿抚触。可是只有沙土的融合。能照亮彼此的精神的灯塔,还笼罩在浓雾里,或者,根本未建起。

    这是多么广大而且迷惘的人群啊……敏感的人悄悄叹息。他收起足尖,眼光望向天空。

    他三十多岁的人生延续至今,已经渐渐显出衰老的迹象,虽然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固执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最好的年龄这是最好时期的自己。当咖啡馆里的小女孩儿们嘲笑他是怪叔叔的时候,他会很严肃地反击,告诉那些女孩不妨设想一下她们的男友、未来的丈夫或者情人,到了自己这个年纪,还能不能像自己这样活得干净、尊严。

    “也许肚子比我大多了,而且总是在夜总会里找小姐夜夜买醉吧?要不就庸庸碌碌,什么书啊音乐啊理想啊青春啊都忘记了,只知道做个人群所认为的成功人士吧……”他这样反击。那些小女孩们也就闭了嘴。也许是没有把握自己的男友和今后的爱人,也许只是觉得这个人突如其来的严肃,自恋可笑到无以置评。

    “因为害怕孤寂,所以躲进厌恶的人群里。”在这个意义上,敏感者对于广大而且迷惘的人群,有复杂的感情。那是拥抱他让他感到安全的存在,也是拥抱他让他窒息的存在。在人群中的孤独,如同交响编制里一段小提琴独奏,用来提醒他自己的不同。像是把头探出水底那样,带着人群让他树立起来的自尊,他望向天空。

    天空东方泛白,没有一丝云彩,一道彩虹垂挂天际,如此空寂、空明、空幻之情境却盛载如此惊心、惊情、惊世之邂逅,竟如大梦初醒,软玉温香袭人满怀,迷惘与顿悟一惊一乍之间,尽是满满当当猝不及防的惊艳。

    抬眼之间,飞虹高挂,这短促一生,这样的时刻,又有几回?少年时淌水过溪,流水在足间穿行,手提着裤管,不经意抬首,却是雨后的惊虹在山后隐现。大学时台风过境,校园一路残枝败叶,带着破坏的快意蹦蹦跳跳跃过崩坏的石路,回首却是风吹不散的惊虹在墨色的海水远方浮现。飞虹在天,照见的是实实在在的一个自己,过往的自己。虹的绚烂,虹的骄傲,虹的遗世孤立,嘲笑的是自己幻灭的人生、幻灭之理想。

    人群,只是一个幻象。

    虹(选自《纪念日》专辑)

    词:虹  曲:虹  演唱:齐秦

    我梦到天边有一道的彩虹
    在泛白的东方几度的出现
    我梦到天边有一道的彩虹
    在泛白的东方几度的出现

    洗过的天空没有一片的云彩
    那天边的惊虹
    仿佛诉说古往今来的故事

    在我的心中有一道的彩虹
    在年少忧郁里几度的出现
    在我的心中有一道的彩虹
    在无知的岁月里几度的出现

    迷惘的人群没有一丝的真情
    那心中的惊虹
    仿佛嘲笑自己幻灭的人生

  • 我从他眼中找到故事的起点,却忘了走到现在要几年

    旧家的木地板,涂着黑漆。近一米长的长条木拼成的木地板,没有机器切割的斜角,生硬地拼在一起,远古遗迹似的。下午时分,若阳台门没关,阳光便漫进来,将木地板晒得发烫,以致夏季的每个傍晚,都得打盆自来水,到阳台用手舀着泼上一圈。当然这是非常快乐的时刻,那一瞬间,水泥地面上积攒了一整天的太阳味,和着水汽,一下蒸腾进屋,让木地板吸个饱,晚上睡觉时,还闻得到那种类似被子晒过的味道。一些年过去,黑漆愈发灰败,靠近阳台门边的,还起了一个个烤焦了的泡泡。黑色的泡泡常被倚着门板看书晒太阳的我用笔戳破,如是绽开,渐渐化出岁月特有的斑驳。在这屋里我度过少年时光,直到这座楼被拆,化为河边的绿化地,那一整屋旧到不行的木地板条,自是不复存焉。

    我全然忘记少年时自己的形象。现在从记忆中回望,也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在这铺满长条黑色木地板的旧屋中的晃动的黑色影子。我记得这屋的味道,记得父亲亲手为我和弟弟做的两个小书桌的模样,记得我在初中时曾呼朋唤友在此屋中下着我发明的四国军棋,记得高中时我又曾呼朋唤友在此屋中下围棋,可是我唯独忘了自己的声音、轮廓、动作。高一时的一个傍晚,我在屋中听过一个沧桑男人的歌声。那男人留着大胡子,他的声音和小虎队郑智化比起来,算不得年轻了,可是相较他的面容,又意外地年轻。我顽固地将那磁带的封面理解为昏黄色,歌声在暮色里覆盖着黑色的地板,反射着窗外的光亮并让我心里察觉到一些无以言表的情绪。事隔多年,我仍然表达不出那情绪,总之一去不再来。

    很多事物都是如此,它们在记忆里存在,不仅是因为具体的形象,也是因缘于不可复现的韶华,不可穿越时空的感受。那栋楼拆迁后,我在梦里无数次试图回到旧家,可是楼梯崩朽,门扉紧闭,或者猛然间我发现自己被关在阳台,进不得屋,只好拿绳子滑下四楼。那留胡子男人的声音依旧在屋子里低吟。它已经和逝去某日的暮色融为一体,和黑色的灰败的木地板融为一体,也和那个被关在屋子里永远都不会出来的少年的我相随相伴。

    镜子·空瓶·三十年

    曲:林秋离  词:熊美玲
    出自张镐哲1987年个人专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正好从那镜子看到一个人
    在一个走不出来的房间
    他的脸在烟雾之中朦胧的浮现着
    漂白的记忆  飘动的窗帘

    这世界永不改变
    最爱的梦从不会实现
    想一想真的能有几个三十年
    何必在乎最爱什么人
    看一看自己那张风霜后的脸
    到底值得谁来思念

    我从他眼中找到故事的起点
    却忘了走到现在要几年
    不知谁把爱情装在他的空酒瓶里
    不小心绊倒
    他醉了多少年

  • 因为亲爱的,只有在思念你的时候,才是我心灵最美的时刻

    “我对你这么疏离,其实只是因为我怕,我怕真的会失去你。”豆瓣昇小组的小朋友们,在讨论这个了。

    那个老男人,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样自相矛盾呢?脑袋清晰的小朋友们都想知道。

    “与其失去之后难过不已,不如不曾接近……”

    “怕自己不能接受这不完美,所以干脆远远看着……”

    “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

    “无所谓得到,就无所谓失去……”

    “建议参考东邪西毒:想要不被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

    是谁出的问题这么难呢?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好吧……如果你愿意,可以这么理解:这老男人成天就懂跟哥们混一起,上山下海,东飘西荡,算得上抛妻弃子了,现在,他想要说对不起,对着那默默在身后的女人,告诉她,“我对你这么疏离,其实只是因为我怕,我怕真的会失去你。”

    如果自认已经看透了人性看透了男人的你,还愿意深入一步,其实是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借口而已:怯懦的借口,逃避的借口,贪玩的借口,抛弃的借口……

    借口,总是自相矛盾的。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就这么理解好了。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只是……

    只是……生命里,感情里,那些最深沉的爱里,那些最深远的担忧里,生发出来的复杂而矛盾的叹谓,内中蕴含的怯懦、逃避、担当,面对无常人生不能自己的伤悲,面对多变男女之情而无可奈何的理智,真的能用“借口”之说,一言以蔽之?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书剑恩仇录》里乾隆送陈家洛一块玉,上刻其字。

    “情到深处人孤独。”很早以前,就有人这样唱。

    我们不是谦谦君子,面对尘世,拿不出一个端正的姿态。我们亦不是怀璧之人,那藏着于心头的,不是温润的玉,而是粗砺的沙。那些孤独的沙,在情深处,产出孤独的结石。

    所以有人把心贴在一起,磨出更深的孤独。有人认定那痛是无法逃避的彼此伤害,因此刻意保持疏离。生命继续,生活中他担起责任,却为自己孤独的放纵说出“对不起”。

    对不起所爱的人,对不起所爱的女人,对不起一个最终的宿命来临时必然的辜负,对不起无法对每时每刻负责的责任,对不起另一个生命和自己生命终究无法融合的悲伤……黄粱一梦二十年,他明白过来,呐呐地说:“对不起。”

    如果你不能明白这一声对不起,那么,就还当它是个男人惯用的借口吧……

    毕竟这只是他自个的角度。

    离开你,走近你

    作词:邓禹平 作曲:黄克隆
    原唱:王梦麟   翻唱:陈升

    当我需要想你念你
    我就离开你和你分别
    当我需要看你听你
    我就走近你和你相聚

    因为亲爱的
    只有在思念你的时候
    才是我心灵最美的时刻
    因为亲爱的
    只有在握着你的时候
    才是我心灵最真的时刻

  • 梅雨季节 - [那首歌]

    2008-12-17

    我的生命中,不会再出现,对我那么关心的人

    我不是易动情的人,今天却在公车上,听这首歌听出泪来。

    上次吃饭时,听到这首歌,我们停了筷子,静静听完。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听这首歌。我们如此相似,没有任何约定,为同一件事物感动。

    那是怎样一个倔强的少年,在春寒的尾梢,无眠度过雨声不停的一夜,和最爱的人告别,笑着转过身去,抹去脸上的眼泪。一个更广大而陌生的世界在等着,他却要离开那双温暖的手。

    生命中的离愁,我们隐忍地知道太多。我们一同羡慕那些勇敢的人,因为他们已经学会尽可能不去想象与现实格格不入的其他;我们一样怯懦,夜里惶恐地醒来细数时光的流失;我们彼此无法抚慰。和虚幻的精神世界比起来,这人生委实是过于具体了,具体得让你我不知所措。无常拆解每日,运命每时变换,在记忆和遗忘中浮沉,我真的不知,前面的日子和过去的日子究竟哪个会更加快乐。

    害怕真的会失去,所以只能保持刻意的疏离。再温暖的双手,也会有不得不抽离的一天。歌声响起的那一刻,歌里那个形单影只走向陌生路途的少年,他用一样的眼神看着你我。他的路口,像宿命一样横在面前。

    梅雨季节

    词曲:张洪量  演唱:张洪量
    出自张洪量1995年个人专辑《老子有理》

    也許是最後一夜 瀟灑地不流下一滴眼淚
    將惆悵埋在心裡面 感覺內心在枯萎

    這是個冷冷的夜 緊握住你溫暖的雙手
    從此後有多少思念 天涯何處再相見

    酸酸的梅雨季節 帶著行李與你告別
    想起以前小時候 離開鄉下的感覺
    一樣的眼神 一樣的心情 事隔多年又再體會

    忍不住內心的淚 無法放開你的手
    如何能夠用笑容 掩飾內心的離愁
    我的生命中 不會再出現 對我那麼關心的人

  • 疯子 - [那首歌]

    2008-12-17

    我控制不住自己,负担太重的情绪

    那个疯女人,我们不去理她罢,让她在阳光下赤脚行过大街,腰间黑黝黝的皮肤从麻布里露出来。

    那个疯女人,我们躲闪的眼光,躲闪不了她迷离的眼神,随她去罢,她那样赤脚走过阳光晒烫的柏油路,就像赤脚行过清澈的湖面。

    那个疯女人,我们为什么总要遇见呢。我梗着脖子坚挺住沉重的脑袋,被灰尘迷离的眼睛一不小心撞上她麻布包裹的身体。这城市街头不期而遇的瞬间,像即时发生的一场无言祭奠。

    为什么我要觉得惶恐了呢……那个疯女人,她自由自在的双脚自言自语的嘴唇自作自受的狼藉,于我何干?

    她那样晃来晃去,像雨季里满溢的湖水那样晃来晃去,晃得我连心底里仅剩的一丁点湿润都掩藏不了。

    像最后的些微的雨水落在湖面上,起了些微涟漪。我听见的是自己微弱的回声。

    疯子

    曲:许哲佩  词:许哲佩
    出自许哲佩2007年个人专辑《许愿盒》

    刷牙我想哭 洗脸我想哭 走路我想哭 静止我想哭
    出太阳我想哭 起风我想哭 听歌我想哭 看喜剧我想哭

    我控制不住自己 负担太重的情绪
    我拒绝 面对结局 沉重的问题 我不想听

    你给的很多规矩 说了很久的道理 却麻木了我的心
    再压抑 再压抑 我快不行
    天摇地动 昏天暗地

    有眼泪没眼泪 你觉得我疯了
    我瞬间耳鸣 听不见你们说的
    我疯言我疯语 眼泪让我瞎了
    模糊我眼前世界 原来快乐要用悲伤换得

    可值不值得 你别想否认 我要的自由能不能得永生
    可是我累了 我只好哭了 我像疯子般的不停的哭
    我没有出路 你也当我是个疯子 我是个疯子

  • 无泪有伤 - [那首歌]

    2008-08-07

    所谓沧桑是无泪有伤

    年少时爱留胡子。那时可强劲地感觉到胡渣刺破脸颊的疼痛。少年男子的胡渣,是他成长的迫切。

    而今不爱刮胡子。如果经常感觉到痛,那也是剃须刀钝了或者没电了。胡子像是中年男子的摆设。

    1994年,童安格35岁,正和我现在一般年纪。他留胡子,他的发沿开始渐渐后退。他唱什么歌?

    一些隐痛,一个过客,一把吉他,唱罢青春、梦想、过往、童真的失落。其后是一句哀伤的口白。

    千千万万男子的成熟都是一份无泪有伤的阅尽。其实这时候他们才暗地里开始了万水千山的寻找。

    无泪有伤 

    词:姚若龙 曲:童安格  演唱:童安格
    出自童安格1994年个人专辑《听海的歌》

    季节是流浪的人  总在来去间失落青春
    生活让人奔忙  谁要听梦想
    所谓成熟是学会隐藏

    回忆是念旧的人  想努力留住永远的真
    对未来越迷惘  越依恋过往
    所谓沧桑是无泪有伤

  • 摆渡 - [那首歌]

    2008-07-01

    我那颗禁不起的心,已经决堤

    窗外正是黑夜。对面山上的路灯,排成北斗七星,夏日的风拂过,浸在黑暗中的枝叶轻轻晃动,这些微弱的灯火,穿过安静的街市道路,向我眨眼。

    有次乘夜班的渡轮从漳州返厦。船绕行过鼓浪屿,虽然看不见细节,但我知道在那不为人注意的一侧,栖息着一个小小的湾区,有些小驳船,轻轻晃动在水面上。灯火通明、大厦林立的厦门港很快就要出现,船头被海风吹乱头发的我,自觉有些黯淡的梦想,就此留在了稍纵即逝的小岛深处。

    老家有条河。河的南边有座桥,叫水南桥;河的西边有座桥,叫水西桥。我原来的家就在水西桥边,面河。高三毕业那年,原来的家还在,有个晚上,我和她在水西桥上,沐浴着路灯的昏黄,望着对面的水南桥,彷徨无所依,不愿回家。彼此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静听桥下的水流,渐渐错觉水流静止,桥向水南的方向退去。

    摆渡

    词曲:郑智化  演唱:郑智化
    出自郑智化1990年个人专辑《堕落天使》

    时间的河,摆呀摆呀摆渡着
    缓缓的起伏,没有突起的浪花

    彼岸的城市,我向往已久
    能不能呀,能不能呀,走它一遭

    柔柔的风,如你指间划过
    眨呀眨的星光,是你暗示的眼眸

    别在黑暗中,黑暗中将我召唤
    我那颗禁不起的心,即将决堤

    我那颗禁不起的心,已经决堤

  • 吾乡印象 - [那首歌]

    2008-06-26

    古早的古早的古早以前 

    乡……是很久远的词了。

    我常常说“回老家”,不常说“回家乡”。其他人应也是如此。家不会变,老家人在的地方,那是老家。可是乡,现在在哪里呢?

    像远去的渡船里有人朝你挥着手,乡就这般远去了。乡是旧相册,里面夹着黑白的照片,你小小的身影定格在下雨淌着水的巷子里,定格在放学路遭遇黄昏时光的惆怅里,定格在夜里空无一人的桥梁上,定格在成长的喜悦和烦忧和次次叛逆的出逃中。

    乡,是出生的地方,是成长的始末。它的土壤里还有你的种子,空气里还有你呼吸的气息。少年一去不复返。在模糊的玻璃窗前,你用手掌拭去水雾,遥远的景象清晰起来,那玻璃里也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你映在光影中,一些感伤的时候,你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作出缅怀。

    吾乡印象

    作曲:罗大佑  作词:罗大佑  演唱:罗大佑
    选自罗大佑1984年个人专辑《家》

    古早的古早的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古早的古早的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古早的古早的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华富贵长不出奇迹的土地上
    挥洒咸咸的汗水
    播下粒粒的种籽
    繁衍他们那无所谓而认命的子孙